好运快三

                                                                  来源:好运快三
                                                                  发稿时间:2020-06-01 16:28:45

                                                                  赵立坚指出,美方的做法是最典型的“世界驰名双重标准”,这背后反映出的问题是值得人们深思和警惕的。(观察者网 讯)自针对非裔美国人乔治·弗洛伊德被警方暴力执法的抗议出现后,美国总统特朗普已将抗议者称为“暴徒”(Thugs),而在2日,他又在推特上用更为严厉的词语,抨击抗议者。

                                                                  对此,发言人赵立坚在回应中表示,奥布莱恩等官员和美方有关的分析是毫无根据的。“中方不干涉别国内政,同时世界人民通过媒体看到了美国正在发生的一切,美国政客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他说,中方是有是非观念的,我们从来反对一切形式的暴力违法行为,我们也希望美方应正视国内存在的种族歧视问题。

                                                                  明尼阿波利斯市长雅各布·弗雷5月28日在回应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大规模骚乱时曾叹息,“美国黑人的悲愤已酝酿了400年”。他所指的400年历史是:1619年8月第一批、约20名黑人奴隶被英国“白狮”号船贩卖到康福特角。2019年,美国一些媒体发起活动纪念400年前人类的这一悲剧,并议论说:“不要忘记,美国今天繁荣的背后,曾被边缘化的黑奴付出了怎样的牺牲和代价。”《大西洋》月刊专职作家亚当·苏尔这样写道:“从奴隶制到医疗实验,从歧视性租售房屋到掠夺性贷款丑闻,美国黑人的历史向来与辛苦劳作相伴,而一个排挤他们的美国社会却一直从中受益。美国社会贫富悬殊,近半数美国黑人家庭的年收入低于4万美元。”

                                                                  将抗议者称为“渣滓和垃圾”,自然引起了社交媒体上的怒火。有人质问,这样的人就是我们的总统?

                                                                  提升社会地位离不开自信和自强

                                                                  曾有一个黑人学生非常委屈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不是我们笨,有些东西我们在中学真的没学过。低收入家庭的黑人学生往往只能在师资薄弱的学区就读。”记者简单算了算:自己曾在美国大学任教17年,只遇到过一名黑人同事;在当年留学的美国高校,每年毕业的本科生中只有4%是黑人学生,且多是运动员特招生;读博期间历年的同学累计有五六十人,但只有4名黑人同学。和记者抱怨教育不公的这个黑人学生很有语言天赋,爱好摄影。他毕业后参军驻扎日本,临行前还特地冒着大雪来与记者话别。他一年四季都戴顶帽子,说“不想露出蓬松的黑人卷发”。正如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最蓝的眼睛》一书中的那个黑人小女孩,她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双白人的美丽蓝眼睛。这种自我嫌恶的心理也体现在上世纪40年代著名的“娃娃测试”——美国黑人小孩普遍喜欢白人娃娃,因为“白”才是美。心理学家已证明,长期生活在被歧视、缺少自爱的环境中,会严重抑制儿童心智的健康发展。

                                                                  奥巴马成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后,很少有人会说美国黑人的社会地位已彻底改变,相反,很多人会提及“奥巴马从小跟着白人母亲,在白人社群长大,本身是离黑人社群很远的混血黑人”。记者在美国认识几个混血黑人,他们通常对白人或亚裔父母一方更认同,认为这一方对他们的生活更有影响。有个黑人混血男孩的妈妈是泰国人,记者看他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都是和母亲家族的人合影,没有一张与黑人父亲的合照。

                                                                  美国佐治亚州现任州长是来自共和党的布赖恩·肯普,他2018年击败原本有望成为美国首位黑人女州长的民主党候选人艾布拉姆斯。肯普被民主党人指控压制选民、阻碍少数族裔选民登记,在那场选举中“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和记分员”。美国权益组织“新佐治亚”负责人恩瑟·尤福特女士近日在《纽约时报》撰文说:“令我心碎的是,经常有黑人女性问我,‘我们的选票还将被计算在内吗?’”这位非裔美国人认为,美国黑人在面临切实挑战时需要一个“全新剧本”,过去民主党长期对待黑人的态度好像是只要在选前使点劲就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毕竟数据显示“每10个新黑人选民中就有8个为民主党投票”。她特别提到,尽管特朗普2016年仅在佐治亚州赢得21万张选票,但该州有90多万名有投票资格的黑人选民都待在家里,原因是“他们不相信为民主党候选人投票就意味着能拥有一位代表他们的总统”。

                                                                  连日来,英国、西班牙等欧洲国家也出现示威集会,抗议非裔在美国遭遇不公对待。一些欧洲媒体和学者也对美国黑人地位问题做出深度分析。德国埃尔福特大学北美史专家马楚卡特在接受瑞士一家电视台采访时表示,尽管美国有所谓的黑人中产阶级,但黑人在美国的社会体系中仍处于劣势,能享受的社会资源也很少,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中黑人死亡率远高于其人口比例也证明了这一点。英国《卫报》认为,“纵观美国历史,非裔美国人几乎总是最有可能受到各种危机的负面冲击,如今被抛弃的美国黑人正为各州取消防疫封城令付出代价”,以黑人为主的美国各县已占到全美所有确诊新冠肺炎病例的一半以上,以及所有死亡病例的近60%。

                                                                  “特朗普大楼是‘抢劫者、暴徒、激进左翼分子、渣滓和垃圾’前往拜访的完美去处。”